
疫情时期的悲伤 (第一章)
面对亲人的离世,悲伤是非常正常的反应,是由内心有感而发的悲恸情绪。当亲人离世时,对于留下来的人来说,大家能够收集和分享与死者的回忆是很重要的,这就是举办葬礼的其中一个原因。但如今疫情大流行影响了我们一贯致哀的方式 – 特别是那些不幸死于新冠肺炎的个案。
在疫情期间举办葬礼是件很困难的事。聚会不被允许进行, 因此,葬礼受到了人数限制以遏制被感染的风险。由于卫生当局对新冠肺炎患者遗体管理制定了严格的规定和指南,亲人因无法与往生者好好告别而感到遗憾。
一般情况下,是由死者家属指定的亲人处理遗体,依据死者不同的宗教和文化信仰,一般会举行 3 或 5 天的追思仪式和葬礼。
但如果是因新冠肺炎而逝世,遗体的管理则完全由卫生部 (MOH) 当局负责。一旦死者被转移到太平间,任何人都不得与死者接触。根据卫生部提供的指南,只允许一至两个身穿全套防护装备的亲属在安全距离内观看遗体。但是,不同的医院采用的做法都不同,例如:仅允许近亲通过窗户或通过摄影图像观看遗体。
整个过程都在卫生部官员在场监督下完成的,遗体会被包裹并放入尸袋。在放入密封的棺材之前,尸体将用消毒剂进行消毒。然后棺木将被直接转移到墓地或火葬场,几乎没有任何追思仪式,务必把所有风险降至零。
失去亲人本身就是一种创伤性的事,但由于疫情的限制而无法进行追思仪式而造成更大的悲痛。因此,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应对这些情况。请继续关注本文的第二章。
更多关于新冠肺炎患者遗体处理的指南及信息,请参阅此链接了解更多:http://covid-19.moh.gov.my/garis-panduan/garis-panduan-kkm/Annex_20_Forensic_Guidelines_02122020.pdf
辅导只是聊聊天吗?
在接近五年的辅导生涯中,我听过不少对辅导员的言论。有些话听起来带着不解和质疑,例如:“你读心理学的,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跟你讲有什么用,你可以帮我解决所有问题吗?”、“我为何要找一个陌生人来听我的心事?”这些话语或许来自于大众对辅导员的误解,或者是他们的困惑和无助。然而,最让我个人感到一秒爆炸的那句话是:“你的工作很容易厚,就跟人家聊聊天,还有得收费。” 每每听到这句话时,我的心里不禁翻了个大白眼,心理OS想:“你说得这样容易,不然你来试试看!况且,我根本没有收费(补充说明:给予富贵的顾客辅导费用是被豁免的)。...
当生命走到最后
来到临终,我们都是初学者,尤其是自己的临终。倘若这个社会上开始越来越多人学习或认识临终关怀,那么对我们自身来说都是有帮助的。比如说,如果生命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你会想要怎么做?只能等死,还是趁还能动的时候多动呢?如果深知道我们每一个人打从出生开始,就向死而生,你会如何准备说再见?
那些在辅导室教会我的事04来不及说的再见
在辅导室里,我感到最心痛的就是没办法说再见的哀伤,也称为非预期的哀伤。非预期的死亡的形式包括天灾意外、自杀、他杀或任何毫无心理准备下的发生的死亡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