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知名咨商心理师及作家周慕姿 “是不是我不够好,才留不住爱?” 讲座会

周慕姿来马演讲“是不是我不够好,才留不住爱?”讲座会时表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偶像包袱,那个偶像包袱让我们不敢说出真实的感受,使到我们进入关系的时候会带着很多过去的伤痛……
台湾知名咨商心理师及作家周慕姿:了解自己为何亲密恐惧,从中找到舒服的相处方式
“情绪勒索”这个词,是台湾咨商心理师及作家周慕姿所带起,让很多人意识到无法宣泄出口,而又不得已接受的情感牵绊。
这个词随着她在2017年出版第一本著作《情绪勒索》后,在台湾掀起巨浪,那段时间她受到非常多的父母责骂,认为所谓的情绪勒索是他们爱护孩子的表现。
周慕姿表示,有人说《情绪勒索》是所有父母的噩梦,虽然她的原意并非如此,但又好像同意这个说法。
不过,她强调,“情绪勒索”不是用来骂人的一个词,而是我们的一种文化,一种常见的互动现象,它涉及一个很重要的关键词,那就是“我很在乎你,我希望你可以按照我的方式去做”。
“也就是说,我为了不要去表达我内心最真实的需求,我用很多方式去把我真实的感受与需求包装起来,而不要真实去展现。”
她谈到,当时写这本书是因为在做心理咨询时发现很多人都处在一个情绪勒索的困境里面,因而有感而发创造了“情绪勒索”这个词。


2024年她带着她的新书《亲密恐惧》来到马来西亚,主讲一场主题为“是不是我不够好,才留不住爱?”的讲座会时表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偶像包袱,那个偶像包袱让我们不敢说出真实的感受,使到我们进入关系的时候会带着很多过去的伤痛。
“当一个人产生这种感受时,他们是无法与人增进亲密感,在关系面前感到很痛苦与困难,因而以各种假装行动来保护我们脆弱的内心,以为这种相处是建立亲密感,但其实只是增加自己的安全感,不让人知道自己曾经历过的内心伤害,也避免自己再次受到伤害。”

建立亲密感,分享脆弱很重要
周慕姿表示,大马与台湾有一点相像,都存在羞辱文化,这已经成为台湾教育文化的一部分,这些东西变成我们的生活习惯,而这种羞辱文化将会导致复杂性创伤后遗症(CPTSD)。
她解释,CPTSD指的是这个创伤长期没有停止,一直都处在你身上,比如说家里有非常会羞辱跟挑剔你的人,导致带着这种创伤成长,进而形成各种生存策略,过度努力让自己活下来,然后不断重复做同一选择。
她提到,人的大脑都会帮我们避免一些曾经的伤害或痛苦,帮我们寻找各种生存策略以寻求安全感, 以讨好、逃避等策略来避免再次受伤,将自己真正的感受给压抑下来,让自己没有感觉。
她坦言,曾经有段时间被疯狂攻击,当时她的生存策略就是要变得超级病态,不断碾压那些批评自己的人,让自己觉得安全,解决内心的不安,但它不是帮你解决问题,只是避免自己受到伤害。
她认为,要形成亲密感,分享脆弱很重要,而分享脆弱本身就是一个难度很高的事情,因为担心让人知道了自己的脆弱,会令自己发生很不好的事情。
“所以先不管你要不要跟别人分享,你要先有办法跟自己分享,唯有我们可以摸索自己的脆弱,才可以了解自己。”

6种亲密恐惧背后的小剧场
她表示,亲密恐惧有个特色,就是它会造成你有一些重复的爱情剧本,你会发现你的感情很容易走同样的路,遇到同样的情况,都有害怕被遗弃的感受,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才被遗弃,所以只要心里觉得自己不够好就会害怕,根本没有想到走出这个困局。
她表示,有6种亲密恐惧,会形成的重复爱情剧本,分别是:
01 | 害怕被遗弃
02 | 自己不够好
03 | 要讨好他人
04 | 害怕信任人
05 | 得不到想要的爱
06 | 害怕被控制
她以“害怕信任人”为例,小孩子小时候面对父母的双面性,在外与在家两个样,造成他对人的不信任。
“‘害怕被控制’,是华人社会常见的父母控制欲太强,令小孩子长大后形成害怕被控制的心理。所以父母对我们的影响很大也很重要,很多人有这么多的亲密恐惧心理,都是因为父母无法无条件爱他们,觉得我有用才能被爱,而这种情绪创伤一直没有被处理,以致一直重现,所以父母愿意好好接纳及承受孩子情绪是非常重要的。”
她表示,“得不到想要的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所以从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从来不晓得怎么叫做关心,怎么叫做爱我或重视我。一旦与人建立关系,而没有达到理想化的爱,就会觉得我不被爱了。
她表示,亲密恐惧不只局限在情侣,也包括孩子与父母,因为父母对孩子非常重要,所以相对的影响力也会很大。当孩子小时候遭遇过的创伤没有被处理掉,就会一直重现那种情绪恐惧。
“所以我觉得当父母必须好好去接纳与承受小孩的情绪,教他怎么去安抚跟处理情绪,让他们不会带着创伤成长。”
自我价值是我活着就有价值,就值得被爱
她以日本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为例,说明孩子不被爱所造成的心理创伤。松子是一名国中老师,她发现学生偷钱,劝告学生自首,但学生拒绝承认。为了防止事情闹大,她就想到帮学生还钱, 但她身上没有这么多钱,就偷了室友的钱为学生周转,后来被人发现而以偷窃罪名被赶出学校。
“大家都会觉得这名老师逻辑很奇怪,为什么要用偷别人钱的方法,但其实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原因, 就是她害怕别人的情绪,不得不讨好别人。而这个恐惧是来自于她内在的恐惧,觉得是 ‘我永远都不会是被选择的那一个’,因为她爸爸不宠爱她,只在乎生病的小女儿,所以松子只有在讨好爸爸时候,爸爸才会对她笑。长大后也用这种讨好他人的生存策略来解决问题,她内外在都表现出自我价值低及渴望爱的恐惧。”
她解释,自我价值与自信是不一样的,自信是我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力,而自我价值是我知道活着就有价值,就值得被爱,我只是为了自己活在世界上,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
她表示,一个人的自我价值高与能力无关,当你自我价值低的时候,就会非常渴望别人给你东西,因为你无法自行自主,需要别人给你正向回馈。
周慕姿认为,我们不管与他人、父母或家人的互动关系如何,都要了解自己,再用不同的策略去面对事情,让自己获得更轻松些,而不是过度用力的生存。

她希望每个人可以借由了解自己的机会,找到与别人相处的方法,进而意识到自己的爱情或者人生脚本。
此外,周慕姿也提到罪恶感,认为罪恶感是一种内在归顺自己的情绪,往往会为了利他而做一件事情,如长照者没有照顾好被照顾者,就会被社会或家人指责,令他们失去对自己的情感,只想到要利他。
“可是若照顾者无法照顾好自己,把自己牺牲到一个程度,自己已经没有余力去照顾好别人,所以在照顾关系上,只有当照顾者有余力时才有能力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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